覺到毯子上傳來的暖意,南小暖微怔,夜墨北已經回到了辦公桌邊上。
夜墨北總是這樣,對好的地方,從來都不說,都是用做的。
除非自己到,否則的話,也許就這樣忽略過去了。
南小暖對夜墨北的印象,永遠都是他在不停的索求,就好像有無限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