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小暖纖白的指尖,時不時的到夜墨北。
輕輕的,若有似無的,像是小貓的爪子的一樣,撓得夜墨北有些心猿意馬。
“好了,吹乾了。”
南小暖收回手,將風筒的頭扯掉,放回到了屜裡。
一回過頭來,便對上夜墨北沾染著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