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進洗手間,關上門,戴好耳機,宋離回撥剛纔那串號碼。
“老大,主子,小祖宗…”電話對面是白聽,一開口就是一大堆稱呼,哭哭啼啼的:“我們被堵在三角洲了。”
宋離皺眉,嗓音冷沉:“你帶人去了三角洲?”
對面的白聽委屈:“缺的那種藥材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