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快過年了,然而秦烈仍舊沒有音信,寄過去的信一封都沒回。
秦家人都很擔心,怕他在外面出了事。
玄青也覺得這件事不對勁,他主提出辭行:“我去一趟青山府,找我那個在漕運當管事的朋友問問到底是咋回事?”
無論死活,總得給個迴應纔對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