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換做以往,潘縣令看在彼此都是同僚的面上,即便有矛盾也會盡量私下裡解決,不會當著大家的面讓蕭弘義下不來臺。
可此時潘縣令實在是氣極了。
他恨蕭弘義欺上瞞下自作主張,縣衙鬧出這麼大的事,他爲縣令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!
這讓外人怎麼看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