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鳶蝶一直以爲,遊烈這種人大概沒有什麼不擅長的事,而且無論什麼事,他輕而易舉就能做到漂亮。
今晚才發現,也不盡然。比如他的酒量。
晴庭是獨立餐廳,也有自己專門的地上停車場。夏鳶蝶陪遊烈到餐廳門外時,某人雖然依舊高長地筆站在旁邊,神冷淡如常,但夏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