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夏鳶蝶起牀後,面嚴肅地枕著胳膊,趴在牀上,陷了一場沉思——在想自己是不是又掉進了遊仙鶴的圈套。
不然,說好的懲罰遊烈,怎麼最後罪累的人卻了
尤其、還是、比以往都額外累。
想著因爲被在下而不能掌控主的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