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瓷耳朵尖尖紅完了。救命啊!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存著調戲時述的意思,現在這人對著提起,瓷覺得又又甜。
扯了扯時述的袖,故作鎮定道:「我們去哪裡吃飯?」
「就附近。」
兩人上了車,駕駛座上是一位沉穩的男人。似乎察覺到瓷的打量,那人淡然一笑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