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徐馳沒有要鬆開的意思,他按住的肩胛骨,扶著。另一隻手抵住牆。
他深吸一口氣,「昨天說那些話是我的錯,我……」
不合時宜的電話響起,雖然這個氣氛夏恬年不應該接電話,但是夏恬年就是想憋死這人。
誰讓他之前還說那種話來著?雖然是沒多過分,但是夏恬年還是有被氣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