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手背、脖頸白膩,可是臉上卻病態的緋紅。鬢角還的,眼角是未乾的淚痕。
心裡藏著事,時述一直都知道,但他不刻意去過問。
有些傷疤每提起一次無異於在上面再次狠狠劃開。他也在等,等能夠說出。
「夢魘了?」
時述有幾分不確定,他出手,想去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