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述神疏淡,著藥膏。骨均勻白皙的大側一小片傷口,他垂下眸子:「抱歉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」
他從來沒有對瓷生氣,而是氣自己沒保護好,讓一個人面對那些危險。
瓷眼神亮了亮,心頭跟裹了糖一般。手,指尖住了時述的手指。
想要靠近一點,一便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