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險些眼淚快要掉下來,或許是在其他人眼前,不願意讓自己那麼難堪。
深呼出一口氣,「如果我沒有記錯,顧先生是顧老爺子的嫡孫,給我這些證據,有何所圖?」
卑劣如昔的他,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提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,甚至可以得到瓷。
可顧斯安搖搖頭。
他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