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安目愣了愣,這樣的話他幾乎沒有聽見過。他每次這樣髒兮兮回去,家裡沒有人關心他的傷口,甚至會有厭惡的神。就好像他是個垃圾。
而他所謂的爺爺只是把他打磨殺人工。
年不懂如何藏心思,他就那樣直白看著。被看了幾秒,小姑娘以為他疼。
稚氣的小臉認真說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