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主樓。
金碧輝煌,裝飾繁華,可卻給人一種抑沉悶,令人無法過氣的窒息,就像是籠子將人的心徹底的困住。
不得自由、不得釋放、不得選擇。
付婷蘭正坐在沙發上,看著電視上演的言劇,聽到腳步聲,只是淡淡的抬眸:「怎麼這麼晚才過來?」
陳硯南淡淡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