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湄拖長尾音哦了聲。
那他對祝南蓮就不是真嘛。
是理解的意思沒錯吧。
車突然寂靜了下來,沒了人的歌聲和談,陳硯南突然覺有些不適應,他淡淡開口:「你呢?」
問了半天也沒見有人回。
他轉頭去,人已經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