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那藥不能藥到病除,他也告訴我,我這是相當於毒、癮了,只有靠自己才能戒掉。」
「我就..努力的戒掉了。」
輕描淡寫的,把那段傷痛的過往用三言兩語的講完了,但晏斯伯卻能想出當時戒掉的過程會有那麼的艱難。
他難掩心疼的看著,「那個地方暗閣,他們給你注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