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這件事就讓這樣輕而易舉的過去,那把他當什麼了?
既然選擇他給的路,當了他的寵,便只能乖乖聽從他一個人的話。
誰允許可以撒謊,還讓別的男人。
他思及此,眸沉沉的落在的上,抓起的手掌,微微用力的著的指尖。
「他都哪了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