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南聽著那看似無辜的辯詞,更覺得可笑極致。他薄抿著直線,眼裡漸漸地醞釀出一場風暴。
「你是只能這麼做,還是你想這麼做,你心裡清楚。」
明明有千萬種辦法,可以選擇來和他條件,來求他,用一貫最會的勾引手段。
明明都已經篤定他不會袖手旁觀了,篤定他會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