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,江妤寧都被傅斯臣錮在滾燙的懷抱里。
腹痛漸漸消失的時候,也睡了。
在床上,和傅斯臣就像是親無間的互相依偎。
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過來。
還是昨晚的姿勢,而后方正抵著來自他的囂張。
小叔他早上都這麼嚇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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