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敢冒犯安寧,以後別想再離開閨房半步!”
南宮書冷聲嗬斥,煩躁的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南宮玲兒委屈的嘟著:“我哪裏有冒犯?”
“你方才說的那句話就是冒犯!”
見不知悔改,南宮書手中茶杯重重擱在桌麵,低聲音:“這次若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