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引起懷疑,皇上將供詞以問責的語氣給司寇寄了一份過去。
背後之人擺明了是栽贓司寇,這事兒不能烈自己查,得要司寇也出分力才是。
次日,珩和香姐妹兩抵達烈。
兩人這次瞞了行蹤,以私人的名義過來拜訪,並非代表巖碑林,因此就不能讓朝廷接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