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!”
左輕被他抓痛了,掙紮著要甩開。
可江池胤卻捉地更,他幽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“你剛才說什麽?
要給柳韻灌打胎藥?”
這聲音寒意肆起,左輕一怔,看向柳韻,剛才低著頭道歉的柳韻已經全然不在,楚楚可憐,淚流滿麵,“輕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