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打算做什麽?”
柳韻莫名沒底氣,不知怎的,這個看似和善的人,骨子裏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。
“我虧欠太多,作為母親,隻能盡全力彌補,剛才我隻是隨口一說,柳小姐,希你別見怪。”
可表裏的警告和可怕並不是隨口一說,柳韻暗道這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