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前——
肖揚終於退了熱,腦袋清醒了些,不過著後腦勺的大包,疼的齜牙咧。
左輕聽到靜,坐起托腮看他,涼涼一問,“疼不疼?”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肖揚還是委屈道,“你說疼不疼。”
他撓了好半會兒,才問,“你為什麽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