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輕找了件高領襯,勉強遮住了。
踩著拖鞋憤憤下樓,看江池胤神如常地吃早餐,氣不打一來。
他昨晚是沒對自己做什麽,可留下這些吻痕,讓外人看了,誰能信他們什麽都沒有。
“媽咪,你怎麽了?
怎麽一直盯著叔叔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