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打手跪在地上,看著周圍眼含殺氣的一群人,膽戰心驚。
他們能夠很清楚的到,這群人不是普普通通的打手,像是雇傭兵似的。
厲夜寒一子打在男人傷的胳膊上,眼尾上挑。
男人疼的嗷嗷,還不忘記為自己辯解。
“我們連一個手指頭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