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夏推了一下莫霖,他終于回神了。
“夏夏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厲夏著自己的臉,弱又委屈:“霖哥哥,你看霍思雨給我臉打的,疼死了。
怎麼可以這樣啊,好像潑婦一樣。”
莫霖眼神落寞,并沒有跟往常一樣,對噓寒問暖,一句關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