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夏坐在椅上,如果能站起來,都要忍不住手了。
厲夏想到還要找謝飛看,只能憋著怒火。
“南喬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怎麼欺人太甚了?
只允許你說話,不允許我說話嗎?”
南喬抱著手臂,一臉冷傲的看著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