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公館,廖南送走了陸知,才去敲響地下室的門。
“二爺,陸小姐走了。”
過了三五分鐘,地下室的門被打開,迎著看過去,廖南看見男人上又添了新傷,手背鮮淋漓。
但好在的是,上沒有痕跡。
“二爺?”廖南驚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