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司樾同意了。
這幾乎是陸梔意意料之中,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浮上心頭,伴隨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痛。
陸梔意明白自己當下的心是復雜的。
雖然與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徹底分開,不亞于剜心剖骨,可快要自由了,可以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