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這兩天以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,卻是最剜心的一句話。
賀司樾臉褪去了幾分,線繃的很,幽邃的黑眸里像是被潑了一層霜霧,陷了極端的絕境之中。
他滾了滾干的結,嗓音越發的沙啞:“一一,你就那麼想要離開我,你就……那麼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