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沒有來得及說,再也聽不到了。
淚珠從下頜滴落在骨灰盒上,洇了一小片。
他仍舊沒什麼大的表,無人知曉他里世界徹底坍塌,已然寸草不生,再無生機。
“一一,我太累了,我撐不住,以前或許你覺得我這個人薄,對什麼都不在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