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正是酷暑時分,上穿著本就清涼,宋溫旎今天穿著一條綢米白掛脖長,布料輕薄,坐在男人大,隔著薄薄的布料,幾乎可以清晰到那漸漸不對勁的起勢。
來勢洶洶,金石之堅。
僅僅因為坐在這里,不經意地蹭到了一下。
宋溫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