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的路風景極好,參天的古樹郁郁蔥蔥,開著車窗時候空氣清冽,似乎心都被凈化的一干二凈。
宋溫旎趴在車窗好一陣,這才回過頭看俞慕行。
他單手撐著方向盤,襯衫袖子挽至手肘,白皙的皮下青筋清晰,修長又骨的手至極,唯一不同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