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男人仔仔細細將手都洗了一遍,宋溫旎視線掃過去,總是忽視不了他左手尾戒,雖然已經知道了那里是一圈疤痕,但是不理解,賀司樾竟然這麼在乎這疤痕,一直用戒指遮著。
“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賀司樾直起腰,慢條斯理了手,抬眸看著,也沒想直接越過走出去,似乎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