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距離近,時音很明顯看到了眉宇間的不悅。
若是平時,見到他蹙眉,時音定然不會繼續攔他的路。
事關哥哥的命。
不敢也得敢。
時音抿了抿干涸的,懇切道:“傅先生,我哥病危況很不好,醫生說最遲下個月初就需要第一次骨髓細胞移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