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的確還早,隻是沈枝熹覺得累便早早上了床。
但,祁願回來的也確實算是晚了。
沈枝熹下了床,披上外並點了燈,祁願這才進門一屁在桌前坐下。
“你的臉怎麽了?”
沈枝熹將燈盞擱在桌上,看見祁願臉上有好幾傷,角是青的,眼下也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