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西頭,白馬緩緩在國舅府門前停下。
深夜裏,守門的小廝都已經回去睡了,整條街都是空空的。
宋漣舟靠在沈枝熹沈肩上,趁著酒意睡得深沉。
他對倒是放心,萬一是個什麽細作之類的,他這會兒的命怕是都要沒了。
“你還不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