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愿聽到這話,不免又開始惱火。
但眼下自己有傷,實力懸殊。
這男人若真要來,自己本沒任何勝算。
最后只能氣惱咬牙,不再說什麼。
薄宴洲見人總算老實下來,也不廢話,直接開始為上藥。
冰涼的藥,噴在皮上后,男人溫熱的掌心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