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會兒薄宴洲清醒了,這樣的念頭,自然也就消下去了。
他了眉心,從床上下來,語氣淡漠地開口,說:“昨晚我意識不清楚,所以做了一些失態的事,不過以后不會了。”
許初愿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昨晚何止失態?還空口白牙,胡言語,污蔑人!”
薄宴洲蹙眉,回眸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