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后,許初愿陪著兩個小家伙,在院子的涼亭里泡茶、玩了一會兒。
大約八點的時候,兩人才被劉嫂帶上樓去洗澡。
許初愿自己單獨在這兒吹著涼風。
薄宴洲就是這時候過來的。
男人邁著一雙長,來到對面徑直落座,毫沒拿自己當個客人,嗓音溫沉問道:“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