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愿滿臉不解,卻沒有再像剛才那樣,歇斯底里。
薄宴洲才出聲,問道:“現在冷靜一些了?”
許初愿眼睫微,回過神來,看著薄宴洲。
剛才的緒,的確有些激。
現在對薄宴洲的話,勉強能有一點點信任。
因為,當年離開海城后,行蹤就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