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個姿勢,許初愿甚至都能覺到,薄宴洲升騰而起的念。
這下整個人更不太好了,生怕這狗男人,真會繼續做點什麼。
許初愿耳朵都像燃了火,紅得幾乎能滴出。
咬著牙警告道:“薄宴洲,你……你要是敢再做什麼,我真不介意弄出點靜,那你今天就徹底走不了了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