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泡完溫泉時,那種昏昏沉沉,渾無力的覺,又上來了。
“薄宴洲,你住!”
下意識要把面前的人推開。
可自己沒有力氣,眼前的男人也無于衷。
薄宴洲此時的心,只有一個念頭。
想在面前這雪白的軀上,落下屬于自己的印記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