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塵給他哥開課。
“簡單來說,就是你們當初離婚太倉促,收場也不好看,嫂子一個孩子,肯定會很在意的。
特別是哥你啊,以前婚只有工作,現在又拿著堂寶的養權說事兒,這你讓嫂子怎麼想?沒準覺得,你只是為了孩子才想和復合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薄靳塵忽然懷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