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說到這里,祁言也有些慨,“殺人未遂這個罪名,終究是太沉重了,要真的是被冤枉,也該還給清白了。”
薄宴洲沒說話,但正如祁言所說,這個枷鎖、罪名,太沉重了。
許初愿已經背了長達六年。
他問祁言,“當年,讓你去調查過這件事,事發那晚…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