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洲有些煩躁地起,到外面倒了一杯酒。
這次和他一塊兒過來出差的,除了祁言,還有薄靳塵。
他就住在薄宴洲隔壁,這會兒洗完澡出來,看到他工作一整天的哥,大晚上不睡覺,還在喝酒,不由問了一句,“你大半夜的,喝什麼酒呢?”
薄宴洲悶頭喝了一口,面無表地瞥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