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愿拍了下腦袋,“我都忘了還有這事兒。”
連續工作了那麼久,是看資料,就看得頭昏腦漲,都忘記了薄宴洲下午大手筆,給研究所投資的事了。
這時候,薄宴洲似乎聽到靜,從休息室出來。
看到許初愿,就朝走過來,問:“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許初愿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