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愿聽出了他后面沒有說出來的話,下意識想說點什麼。
但也知道,自己就算是拒絕,這男人也不會聽進去。
想了想,最后還是沒再勉強他,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之后就出門了。
薄宴洲看著的背影,眉頭挑了一下,有些意外。
居然沒否認?
這麼說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