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愿步伐猛地一下頓住,死亡的眼神,瞬間瞪向祁言,語氣危險,“你瞎說什麼呢?!”
祁言一臉無辜,“啊?我說什麼了嗎?沒有吧……”
許初愿一臉惱,這家伙……怎麼這麼欠揍!
祁言不承認,許初愿也不能拿他怎麼樣。
薄宴洲心愉悅,在旁邊忍笑,也不幫忙